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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遐想录

来源:狐色生香网    时间:2020-10-20




【导读】一切的,,以及意志都必须退回并在哺育后的结果再投身于社会战斗之中。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决定更令人震撼!  
  
  遐想之一
  
  我不知道是否有必要为自己的撰写一部书,也不明白是否这一情感符合人们内心的真正。可是,就是有一种无法抹去的冲动一直催促着我必须踏入这一门槛。——好吧!我只好忍痛割下那不堪一击的肉体,让我的孤独飘向我的里吧!
  我叫人,是因为我的本质告诉:我是非同一般之物!这是与外界一切存在事物复杂对比后的答案(不包含同属属性的人)。然后呢?我发现我更有充分证据证明我与外界的区别。那就是我有我独特的思想,正如每一种人的本体都会有这样说法一样。那又怎样呢?是的!我的可怜之处在于我还有另一种特性(同属人也有)。那就是我还背负着动物的躯体。这实在令我狼狈不堪!我常常因痛恨为何有如此不堪一击的肉体而羞愧不已;而后我便开始不语。只想让我的思想得到片刻休息,也只有在休息运转的时候,我才真正感觉到自己的孤独迫使另一个‘我’激动不已。我差点都同情死去,以至于我让这种孤独成为我遐想的。
  当然,我有必要在此申明一下;我的这种孤独没有片刻的消极心态。因为我不是卢梭里的遐想漫步者;更不可能成为尼采的独裁偏激主义者(这里没有对他们的思想进行评判之意)。我仅仅只是想让这种孤独去成就我遐想的源泉(也可称对本质的)。正如制造的雨伞,它打开之际的目的不是阻止雨势的大小,而是让撑伞者达到他所需之意。仅此而已!所以,我就让这一孤独感成为放飞的鸽子,愿为蓝天增添一点色彩。
  毋庸置疑,我的孤独,便是我思想的孤独。我思想的孤独是什么呢?我为何要大言不惭地认为这种低级的孤独会是一种不错的遐想起点!难道这种微不足道的孤独会抹杀一切的孤独?古今中外的孤独思想家难道就不比我高吗?断乎不是!我只想低下谦卑的头颅去面对我的反对者;而且会很乐意地听取他们的教训。也许,这就是我孤独的真正所需吧!只是我对这样的反问者仅持中立态度。这就是好的了!我想:思想上的一切矛盾,最终也就构成它名正言顺的代名词。
  我即刻开始我的孤独遐想之旅;但在这之前我还是要负责地强调一句:我是人,而且是一个非常正常之人,我不是自恋狂,更不可能是同性恋者。我的思想犹如一粒麦种,在没有变异的情况下自然生长着。
  自从我发现我还有思想这一性能以后,我很清楚我是因激动而欢呼雀跃起来呢!似乎是我终于把人与动物之间的本质区别找对并且找着了(原先一直认为人与动物毫无差别,本质里面都必须死)。起初这一兴奋点并没有发生爆炸,只是像达到沸点的开水开始跳跃,末后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毕竟在深入研究之后,总会发现最初的论断具有可疑功能,而且还不止一点两点就能说的清。我愈发现愈乱(这里指想不是胡思乱想),愈乱越会激发我思想的荷尔蒙。这是为什么呢?哦!我后来在许许多多书本里面发现了一个道理。——我们都是孤独者!正因为孤独,所以我们才会去寻找各样发泄口并对此进行发泄,但这种发泄如同奇形怪石,你甚至不能区分相似点,这种叫层次,也叫各式样。然而我还有更好的理由去说服自己,我的层次是超过一般人的高度(仅里指研究程度)。因我发现思想孤独的美妙之处,正如形影不离的影子一直都陪伴的躯体。
  我一直相信,作为知晓思想这一:思想胜于一切外界力量在于其孤独。这种独特的孤独也构成其独特作用。只是这仅仅代表少数人的观点。大多数人都是在模糊归于统一之中完结自己的,而思想又必须受到外界一切的干扰促使对本质问题的顿悟。
  也许我就是被环境造就的受害者之一吧!如果不是应许环境不可理喻的发展,估计在我有生之年也不会真正明白思想上的孤独会产生如此多的宝藏!但我确实做到了,我现在多么那时早来的逆境,它对我的影响是那么的深刻。普通人看来:越早受挫,越会造就成才。这是真的!试可比喻:挫折如同的魔爪(决定生死程度),那种令你过目不忘的恐惧感;再让你活多一百年你也不会。这是开玩笑吗?我还是你不要因我过夸而窃笑,因为自欺欺人者终究会因自己的无知而被谋杀!
  我又是幸运的!在我二十岁的那一天,我清楚的发现,幼小时的想象力,在不知不觉的中向我飘来,然后在我头顶不断做来回旋转运动。可是我还是显得幼稚可笑,因为当时我认真了,这实在令人不可思议。当然,现在我自己倒觉得当时的我是要受到尊敬的。只是当时我因为不明白为何我的思想会出现如此大的叛逆的时候,我的周围出现一阵轩然大波。这是因为我所提的问题(关于人一本体的内在问题)。几乎没有引起他们一丝兴趣。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毛头小孩所提出的幼稚问题。最多自以为有很多学问的长辈讽刺式地给我套上“小哲学家”这一荣誉称号。而我呢?当时认为即刻着死去会比他们如此认为我无知理论强几千倍。不过,对于拥有两面性的话语总有两面的功能,也就是说我抓住了积极一面了,我把他们对我的反对去更进一步造就我的思想境界。
  之后我开始选择无尽的沉默,沉默之后就是深入。一开始我对我这样的状态感到质疑(因为大多数人会把这种人归结为自恋者)。当时的我也清楚地听到从我内心发出的求救声;但如果我不保持这一状态,我的思想就会无止境地控诉我:“你是不可能真正了解我。”这实在令我忍无可忍:一方面我要受到外界因素的干扰;而另一方面我又不得不去应付我思想上的矛盾。这实在太残忍了啊!这样生死抉择的情景,如同海上颠簸的小舟,无时无刻不处在警觉状态,如果稍不留神,咆哮的风浪即刻着送你去地狱。
  值得欢庆的是,我已经冲破这一矛盾墙了。只因我找到解决我思想上的矛盾钥匙:外界因素是客观的,不久后被我的主观力量所折服;在于外界也不知觉地理解并且同情我的感受!我在更多的书籍里面寻求。那些有着真正思想的哲学家,他们的思想并不是空洞漫游的(这里指不是绝对的)。如果对找到真理的方面有贡献的,那便是好的了。我疯狂地吮吸他们的著作(这里仅仅看到他们的思想来形成自己的思想)。因为我不想成为仿造或者虽未明偷实地窃取的家伙。当我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怨气之后,我终于懂得如何让我的思想产生巨大的威力。我要让我的思想去成就我的,这也是我为何让我孤独的遐想摆到书上的理由。纵然只有一位读者支持我,我的孤独也会感到安慰不已。
  遐想之二
  
  不久后,我发现我的孤独感变得越来越强烈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出现这种状况,只是在面对以往我试着做许多挽留之意。令人沮丧的是这实在无可救药,因为我发现这种孤独实在太敏感了!如同水珠滴到上,即刻作落体运动。毫无疑问,我当时的那种状态更甚如此。
  然后,我开始寻觅这变异的孤独。哦,实在太令人悲哀,因为我的孤独简直没有半点同情心。为什么呢?它把我大多数的当作敌人来攻击。——社会形态。恰恰相反,我的肉体还寄居于社会之中。但我那无法抹杀的思想却一直催促着我社会,投向自然之中。经过我再三思考下,最终决定离开社会这一大舞台,试图成为第二个梭罗。
  我开始漫步我的遐想,这也是我最初的梦境。那里算不上,但丛林的花香告诉我:这是你装下你孤独的最佳之处。
  飘落的花瓣在诉说夏季的箴言,因为鹊鸟在掠痕后的阴影出卖了他。溪水渴望重回的怀抱,却被倒流的鱼儿阻进不前。小蚂蚁已经厌倦了蜗居生活,勤劳干活促成集体生存的动力。看哪,一排排豪气冲天的木麻黄,甚比更实在。它是在环视周围动静吗?不!它正欢迎我的到来呢。
  我决定在此生活,因为我已经想好如何为自己建造一座“小别墅”。当然,在我作出这一决定之前,我理智的想了许多种种可能破坏我在这里生活的一切外界干扰。我已经做好足够的准备,如果实在不行,我就离开这个梦境。因为我是不会轻易的。然后我把这块圣地称为“隐”。
  一切都还算顺利,虽然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最后一块石头垒上。我才敢轻微吐了一口粗气,总算我了!有心人必会成就他所梦想之事,况且还只是建造一间小小的石屋了!真是不错,我的房子所处的位置条件十分优越,正前面有一片清澈见底的湖水,绿油油的水草正向我招手呀;而我也相信以后我会和他们友好相处的。房子旁边有一块土壤肥沃的空地,可供我耕作之需。左右两侧都被两排山挡住,还被许多不知名的树木修饰着,我通往社会的唯一通道便是夹山之口。故此,我在这里毫无顾虑。
  第一天在这里过夜是非常的。为什么我会受到外界干扰而痛苦呢?在孤独里没有所谓的痛苦,也许我还不能名正言顺的接受“孤独者”这一称号。当时我怕了,我的脑海里装满了挥之不去的幻影,神经系统也早已紊乱。我还清晰得记得当时我离开社会的那一刹那,一双双可憎鄙视的眼神向我投射子弹。我觉得我甚至不能在这呆一个月了。不是吗?古今中外有多少名人都试图构建自己之家。我在不断的回想,也在不断的设计。突然,在我脑海里闪过一句话:放下那些无谓的思想包袱吧!然后我发现我情绪显得异常激动,到现在我还不清楚当时我是如何让这一情感平息下去,只是模糊的记得,第二天醒来后的我并没有合上干瘪的双眼。
  后来有很多人问我:“你在那如何得以生存?你不会什么都不吃吧!”我只是很自然地伸出皮包骨的手掌,轻松地说了一句:“有双手,勤于做,总饿不死的。”是的!我在那里的生活确实有别于寻常人的艰苦。我必须要为我的肉体付出百分之五十的精力,这比我建造我的房屋更巨挑战。因为外界东西是暂时性服务;而肉体上的需要,你不得不时常受它辖制。不管怎样!我必须得去劳作。于是我就在那土壤空地上散落一片麦粒(隐的气候适合种小麦)。在未收割这些小麦的时候,我就靠采野果、钓鱼来维持我的生命。那不也好吗?每次当我爬上果树对其亲密的时候,我就显得异常兴奋,因为我在着自然美景之时,就不知不觉进入了我孤独遐想空间。
  还有一个问题还需补充一下,也是后来人问我的:你不怕夜晚遭受野兽的攻击吗?我只能淡淡笑了一下:隐是一块不收纳凶猛肉食动物之地。如果硬要问知道为什么!那你就独自去问隐了,这是我不能无法回答的问题。只是我在那生活期间,我甚至都没有看见一只花豹的脚印。
  我要说的是:在这么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人的本性无论如何也会被打开。我并不想精心去描写我在那里的美妙生活;而是要记录下在那段没有浑浊空气的。
  我的生活极其,除了要用百分之五十的精力投身于服务肉体之需以外,剩下的精力全部用于思考。我实在不是刻意要去过原始人的生活;而是要去真正了解“人”这一本体对于自然生活到底有多深。同时,我还从这一问题与社会存在进行对比着。后来我才真正发现,这两者之间存在着本质的不同;而这种本质的区别却被科学家称之为“和谐相处”。因为我的经历也明确了我的观点。
  我静静地躺在湖边旁的一块空地上,对面迎来一面广阔的蓝色窗帘,那空旷的感觉犹如画中画的美妙。我的首次得到完全的净化,似乎与蓝天相和才是我最终的归宿。我就这样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尽情去探索那从未有过的体验。当时我早已忘记身边的一切事物,因为我贪婪的专注也早已抹杀掉一切不必要的注意。也许是我对于空旷之面的敬畏过于强烈,以至于空寂的风声对我的理解超过我的遐想范围。正如断了线的,坠落的过程胜于你担忧的。
  许是我太疲劳了,我渐入梦香。有幸我把我的梦境过程记录下来,我觉得这对我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它将进一步坚定我最初的想法。
  我梦见自己在梦里变成一只鸽子,在重返“社会”这一庄严时刻,我深切地给自己许下一个愿望:在我有生之年,一定要让更多的人因我的到来而改变。我并不知道我的愿望里包含着怎样的包袱,只是我的心里总有一股火热发泄不出。那是比死更难受的感觉,我只有加快扇动我的,希望能提早百分之五十到达目的地。
  可是,我发现我再次错了。可以说是我还未提早百分之一就受了打击。那是我早来的被强烈的灯光所打碎。我孤独地站在通天楼顶上,俯视着一条条曾经被称为“小道”之地而变成精心规划成“道路”。我对此感到目瞪口呆,情不自禁地唰唰流下。在本质看来,当那被规划后的道路还是紊乱不堪的,瘦弱的马路上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群。哦!是因为一幢幢高楼大厦还在不停站立起来;而那一个个属于乞丐们的居所也逐渐瓦解。我清楚地看见一排排穿着西服的成年人投来不屑之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走来走去。这算什么?如果一只熊猫从大街上爬过,他们必定对此欢呼雀跃呢?因为他们会很有理由地说:“熊猫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呢!乞丐能排几级?何况大熊猫给我们消化审美疲劳远远超过乞丐对我们视觉的污染!
  我决定必须做点什么!于是我向那些乞丐所处的方向飞去。至少对我来说,我的到来或许会给他们带来一丝安慰吧!
  可惜,我又错了,这次错误实在令我感到不知所措,因为里面还掺杂着许多莫名其妙。庆幸我还没有完全着陆,我在一颗人造树上停歇片刻;而这一停歇却给我终身,纵然以后我可以死去,但那颗被我踩着的痕迹将永不泯灭。
  当时,我看到一个老乞丐正靠在通天大楼的一个小角落进行着他的工作。当他从一个看起来并不怎么富裕的人手中接过一元钱的时候,他并没有小心翼翼地放入自己的饭盆里(因为饭盆里都是些零碎钱)。而是放到一个新装塑料袋里,透过淡光可以看见里面还有几张面值高一点的纸币。哦!不久后我发现他低着头慢慢离开自己固有的“河北癫痫病治疗哪家好位置”。把袋子所有的钱全都拿给一个穿着一身气派衣服的中年人,那中年人拿到钱后看了看,对他瞪了几眼,口里说出几句不满的话后,就甩头进入通天大楼。老乞丐还是低着头返回原来的位置跪下,继续他的工作。
  我不知道这中间是否发生着这样的一种交易,也不知道要不要对这此下一定论。不管怎样,通天大楼的显赫照的我透不过气来。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头昏目眩,以至于我感到地面就是死亡的排场,正等着我自投罗网!
  我被恐惧感惊醒了!当我发现醒来的时候,毛孔因来不及吸收豆大的汗水而无尽泛滥,下面的可以为我作证。然后我用我的手掌不停地擦掉我腥臭的汗水。我喘着粗气,头发也早已变得紊乱不堪!然后我艰难地从草地上爬起来。我必须先让我的恐惧感稍作休息,如果我再回想刚才梦境里的画面,我估计我今晚绝对回不到我的居所了,我所要做的就是让另一种思考点进入我的意志。也不知道多久以后,我发现我逐渐恢复理智了,因为我的肉体尖叫着告诉我:你又要用百分之五十的精力来服务我。
  
  遐想之三
  
  至此之后,我发现我的睡眠更是少之可怜,更别说会在外面如何如何了。因为我实在怕再梦到那种令我心碎的梦了。一次已经足够了,正如我们多次品尝我们自以为很好吃的一种食物之后,烦腻的心态总会抹杀你最初的希望。实在是万幸,因为我发现我已经找到在这里所要追求的方向。最初在我离开之前我也应经想过了,只不过现在的我可能由于受不了孤独之苦而延伸的终极遐想吧!我要寻找——真理!
  我地坐在湖边钓鱼。当我看到清澈的湖面上映出我的头像的时候,我用我的左手下意识地在脑上摸来摸去。我觉得我是存在的。我为什么存在?我的存在只是我意识里面或者是由于我看到湖面映出我头像的时候才发觉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想这样的问题。好像自己像傻子一样在无意识地思考,但我确信我头脑清醒的很,然后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再看看上的云朵。
  从看的过程中我也发现外界客观事物同样与我一样存在。但它们会不会与我一样看到我发现看到它们的时候而发现自己的存在?
  我的鱼竿动了一下,迫使我短暂停歇我继续思考下去的欲望。我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迅速抽出放在湖里面荡悠的鱼饵。哦!原来鱼饵早已被那些机灵的鱼儿吃掉了。我没再把鱼饵放到鱼钩上(后来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而是轻轻地把鱼钩放回刚刚悬浮的位置。然后我继续查看平静湖面上呈现的脸。我还是用我的左手摩擦我的脸。不久后,我发现那用手擦揉的脸蛋无情地红起来。于是我不敢再继续这样揉了,如果再这么执迷不悟的继续下去,势必会把我的脸皮刮下来不可,又或者它将成为一团废纸。
  于是,我轻轻地把鱼竿靠在岸上。然后又开始思考了。我开始更系统地思考刚刚提出的问题……
  首先,我发现我是存在的。在这之前我也发现过,但这一次不同的是:我发现我存在的不同是经过意识的判断及外界客观事物与之对比的情况下发现的。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重大突破,让这一发现成为我追寻真理的第一扇门是有必要的。我很在意的是对真理的追求。如果我不是为了追寻真理,早就与那些碌碌无为,苟活几十年的人一同埋葬了。
  那么,我必须明确的是,在我发现真理之前也有观顾过谬论(这里指过,并不是自己可以去尝试)。因为本质质坏,无论如何也掩饰不的。由于谬论同真理如磁铁S与N极。它们始终都无法相吸为一体;而谬论的终极杀伤武器,就是它会用伪装的功能让百分之八十的人埋头跟随它。于是,当它遇到真理的时候,就会不知羞耻地脱下华丽的外表,呈现在它躯体内部的一句话:因为我是模糊不清的邪念,固然促成那群嗜好模糊不清概念的人捧起胜利的旗帜。
  相比谬论那一针见血的欺骗手段相比,真理自有应策之计。它不需要以牙还牙,以眼对眼。在于对真心实意想追求之人因看到真正存在的信服确据!故此那些追随者就会一世都不会改变。正如我们喜爱受到沐浴一样,也不希望自己被冷酷无情的所欺凌。
  我想我暂时还不能用如何如何强有力的证据来说明真理的再现,毕竟当你越是深入表明,听者似乎总以为你是在为自己思想做逃避屏障。但我至少可以用一些比较易懂或者别人认为什么都不是的观点略微表达一下,我只想说这是我发现的一个过程。
  开始在我发现自己存在之时,接下来我认识到发现自己存在必须通过本能意识进行判断,也就是所谓的“判断力”。更进一步了解后,我才真正体会到我的存在并不仅仅只是通过我在意识里才能感觉到,还需要同外界因素的存在而获取。湖水、山峦、乔木、等一切引起我注意的外界因素。然而,这些总概括的真理是:存在之物必须通过内外结合后所呈现构成让人得到信服的事实依据。
  这时,一股强有劲的凉风把我的脸使劲地抚摸了一番。当时我的心情感到无比舒畅,因为它把我忧郁的心情打开,让我的眼神得到片刻的清晰。正当我的情感还得及完全清醒的时候,我的理智却很严肃地告知我:真理乃像微风一样拨起你那枯干的心弦。是的!我确实感觉到了,我感觉我似乎快跳跃起来。当人性的最初思考成就你最初的想法之时,你不得不为此而忘乎所以!
  当我把既疲倦又激动的心情带回我的“老巢”时,我发现有东西关顾我家了。因为你不可否认的是,当地面上出现一些与你形成之后所发生相反的事实。也许答案就变得更加明了了。在我担心里面最初是形成“人”的影像,在一番检查之后,我才敢放松一下,可不久后这种放松却成为最初的梦。
  原来,是一只饿疯了的花猫有意闯入我的住宅。在我去钓鱼的时候,它把我放在桌上的鲜鱼全部美美地享用了一番。我就呆呆盯着桌面已经杯盘狼藉,地面更是热闹非凡,一群群蚂蚁正努力地挑起超重的大梁往目标前进。一股无知的冲动不知觉就涌向我的思想:这花猫传染了恶习。
  然后我开始认真清理“犯罪现场”。当我把我的房间恢复到最初的时候,我已经大汗淋漓了。这实在令人沮丧。为什么我在一天辛劳后还要成为花猫的仆人呢?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可我并不把它视为椅子,它更接近于绞刑台。我的脑海里不知如何期待将来,但我似乎又回想过去的幻影。以前我为了工作于生活产生了许多难以名状的之感,工作上极度无聊的重复感让我感到极度压抑;而生活上,单调的寂寞感又使我那度过老迈的审美疲劳备受折磨。
  我的脑海里还是容不下那些的记忆。你可别说我消极,别说生活上不是发现美,而是没有发现美的。我只想问你一句:当本因该纯洁且美好的事物自然独立存在的时候,却因为外界与之本质排斥的事物相融合的时候,如何你还执迷不悟地认为这是兼用的,想必你也能让被杀者当作杀者一样看待。总之,我想在我记忆里实在存留不下什么令人值得长久之乐。因为那美好的记忆,不久后,便随着的逃溜而变得模糊起来。那种存留在记忆里的痛苦挣扎却与时间成正比功能。我这是在我现如今所处的环境才可说出的;而我最终想要表达的是:人性本为天然,这种天然性情,只有归入自然之时,才能真正开展其在社会中格格不入的无奈感与空虚感。
  明确一点:我不是唯心或者虚无缥缈者。更不可能是口口是道。以为自己有些自认为同别人不一的理论而对此津津乐道之徒。我喜欢善,却更崇尚真理。因为善本归于真理,如同肉体最终归向一样。我没有片刻想把自己的情感扭曲之意,使人感到那是一种真实其实并不是真实的弱点。
  这可能是当我睁开眼睛时。发现即刻做落山运动时间。这也恰巧让我看见另一种真理:夕阳与我一样存在过,存在并不因为短暂的逝去或者消失而变为不存在。难道不是吗?夕阳只是一种概念,正如我们人一样,我们人存在过,从小到大;从年轻到老迈;从生到死亡。这一过程中,我们不时时刻刻都处于一种存在过程吗?只不过我们的肉体,我们的思想不断进行着变化。肉体不断处于下沉状态,思想却不断处于上升阶段。只是存在着各种各样差异罢了。这便是存在的内在合理性,在于我们无法推诿也无法否定的事实。因为它更接近于事实,或者它本质里面就归于事实。
  
  遐想之四
  
  时间在芸芸众生之中穿过,也在我这个孤独遐想者脑海中掠过。它甚至不多瞄我这个皮包落魄之人;却似乎越对我报以残忍态度。不可否认,我已经在“隐”地生活近一个月了。事实上,它更接近一眨眼。于在社会中生活的我有着根本的区别,在这里我感到无比自由,自由里面暗藏宝藏。
  今天一觉醒来,我的心情轻如鸿毛(这里指褒义)。这种无比的舒畅感是从未有过的。明媚的阳光折射出另类无比亲昵感!我甚至不敢去触碰它一下,害怕把它对我的柔情消变掉。
  我试想今天暂且不急于遐想。当然,你也可视它为胡思乱想。勤劳绝对是一种美德,那是经历之人才敢说的话语。吃完早餐后,我决定去附近的一块田地劳作,带着所需之备,我开始踏上那布满尘土之地。有什么关系呢?人之本质不也是一粒沙土的扩大吗?是的!因为在时间浓缩词典里,我即将归于尘土。你可别说我是杞人忧天之徒!我不想自己将来成为自欺欺人唾骂对象。看啊!人不过是一种暂且性的运作机器,如果抛开时间与空间。难道不是吗?今天你为你年轻而赞美生活的美妙;十年后你为你哀叹艰辛生活而存活;五十年后你早已步入苟活阶段。然后就等待那一刹那的无情到来!也许你还会理直气壮地认为自己将来会成为那独一无二的灰土之一呢!
  当然了,在先进技术的引诱欺骗之下,人心就会变得如何如何刚硬起来。科学总是带上一种所谓令人信服的证据来迷惑人心的最纯洁一面。一旦人心最纯洁一面被收买后,人们就会极度重视感官的直接判断,也就构成最后无知的开端。
  首先必须明确一点:科学是人为所造。也就是说人所造的无论如何都归于人为。这种力量永远也无法超越自然对人的无形力量(并没有直接抹杀科学对于人的正面帮助)。正如科学家制造出一台人造机器一样,它只会模仿或者助人了解一些前人未看见的景象。成为人们使用的工具信是实在,可对人天然心灵并没有起到真正帮助或者促进作用。科学发展的今天可以做到把一只虫变成一只鸟吗?我相信誓死信奉科学之人也都差不多快笑起来了。众聚归一,其他各个学科的深入研究,最终还是冲破不了人死这一本质规律?对最大问题的思考却是寥寥无几。还有谁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我永远只相信科学,因为我在死里面也会得到科学之道!我相信崇尚科学的人还会义无反顾地这样去说,因为他们还会这么执迷不悟地保留下去。直等到死亡带着恐惧之情在他身上做用心良苦的时候,他也许会才会鼓起勇气砸烂那千金难买那未完特制精装的器具,一定还会有人还会毫不犹豫的去触摸,因为人心已被“刚硬化”!
  请不要误会,我喜欢在人内心本质里面思考!因为我早已带着思考与那些器具到田地里了。在擦汗水停歇片刻之时,我想到这就是我的人生之乐。我不喜欢那虚无缥缈的无为无不为的思想,把纯洁自然而真实变为虚妄;更加厌恶那来回投生做牛做马的不公待遇。我是人啊!我是一个具有与自然归于一体之“和谐物”。虽时间上具有差异性,但这更会促成我在短暂时间里认识自我,在绝对思想领域里面实现一番实物伟业!
  我感觉自己就是为思考而生,为思考而死(并不是绝对唯心主义)。无论我身为何处我都喜欢无休止地思考;这里突出我根本是从事物内外相结合的情况下思考内在本质。我不喜欢表现表象,因为表现表象具有许多欺骗功能。正如人伪造之物所带来的危害;势必会比预期可怕来得更猛烈。然而,总有甚多人会无知地认为这是一种自我唯心思想。我会百分百严肃地说绝不!也许对方还会紧追不舍地反问:醉酒的人总会说自己没有醉!我只能很无奈地说对方说的是。内涵里面,至少我肯定了提问者的观点。相比对方也无话可供发挥了。
  对于边思考边劳作情况下,你不用说我也感觉到:我肯定没按计划把我的田地修理地比我预期来得好!当我回神之时也确证了这一点。我把我的田地弄得像鸡窝一样(杂乱无章的草被我无序的铺陈弄得更不像话)。我摇着头,很严肃地对自己说:“好吧!你必须重头再来一次。”不要紧的!因为时间还早呢?况且在这么个自由大乐园里,我从来都不奢望时间能走的更慢一些。至少现在我是这么想的。这只会怂恿我更进一步做密谋式的遐想。
  人是很容易学会进步或者改进的物种。当人得知自己必须进行改变的时候,意志力所处的激情就会使刚刚引你误入歧途的观点变为静止或者后退!我暂且让自己的遐想得到冻结,因我想到我的田地需要变得更适宜提高我粮食的产量,我就会把偷笑的激情放在我坚持不懈地除去不必要的杂草动作之中。也不知道多久以后,我发现我的田地已成功地安上“优良”这一荣誉。不久后我将使我的胃口变得更加恐怖。不可否认,我的精力会在百分之五十的原则下增加百分之十!
  断肠的夕阳勾起我无限美好的梦想!我全然不顾自己头上还戴着一顶精致草帽,或许是我的汗水已经变成爱的结晶。这些都没有关系,因为我最终的目的就是让我的孤独情感去成就我遐想空间!所以,这种勾起我孤独的感觉使得我内心更加愉悦。
  大约两个月后,也就是这个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我发现我所种的麦苗已经长大了;而且那速度之快让我透不过气来。难道这个“隐”会让更多的隐成为显吗?我不知道这里面是否有投射这一答案;但至少我认为不久后我将停止天天吃鱼的腻感之味了。
  站在麦田上方,我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为什么我进行栽种的麦子长大后就通通成为我口中之腹呢?它们的存在价值是否仅仅就是一种存在现象?或者它们的最终目标就是快点成为我排泄之物?这让我更进一步看到相隔天边的社会。在经济,所涌现奇形哪里的医院治疗癫痫好怪状供人愉悦的消遣工具也毫不示弱!如:电脑游戏、KTV、毒品、烟酒……这些产品都是由某一种人特别绞尽脑汁制作出的新型“激情”手段。这一简单而又入口的所谓仪具却让多少人获得了“新生”。但末后的结果却又显得那么“柔弱”。另普通大惑不解。答案是什么?现今科技的发达,对易来的实用简单之物却变得越来越流行。恰巧的是,人的本能却又是经受不住短暂心理愉悦的诱惑。因为人从“惊讶”开始就变得非我了!进而呈现一副副令人可憎的面孔却使得他们心满意足。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在我还没迷糊之前,我静默地走到一株不高不矮的一颗麦子面前,下意识地对它鞠了一个深深的躬。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样的举动,但有一点我很明确,我相信我这样真诚的鞠躬会被那些所谓的“时代人”嘲笑不已。因为他们还会从容不迫地走进KTV,还将把更多偷来的钱放到赌注台上,也会把更多的精力用来如何超越“疯狂”而进行到底。而我呢?我还将进一步退回到“隐”的内心,因为我原不属他们同一列里面。
  
  遐想之五
  
  寒风蹂躏了我,同时也无情地蹂躏了“隐”。冬至的前夜,我生病了,也就是说我发烧了。
  不知从哪里来的冷风在“隐”的身上做来回旋转运动。当然,我还剩百分之五十的知觉清醒着;因为我隔着窗就能百分百地听见那鬼哭狼嚎之声。算了,我把被子裹在身上,只露出一小头。虽然我已经疲惫至极,但还能走几步。我想喝点热开水,喝完一口后,我的嘴唇因来不及吞下热开水而被烫到。我彻底无语了!左手捂着嘴唇,右手抓住被子的两角,像缩脑袋的乌龟跑向自己的窝。
  还算幸运,我安全到达我的床了。在一番寻找适合躺卧姿势之后,我长吁一口粗气。然后我突然感觉到自己手脚冰冷的可怕,脑袋热得像快烧开了的水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湿毛巾平放在额头上,想让它降降温。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会让它合乎我意,但也只能这么做了。至于解决手脚冰凉之苦,我只能把热水放到瓶子后盖上盖子,让瓶子里的热水透过瓶子传递热给我的手脚。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只知道我头上的毛巾渐渐地升温,瓶子里的热水慢慢的降温。这是热传递的物理现象吗?我的意识告诉我这实在是惨不忍睹。我用我无忧无虑的生活换来所谓思想上的自由而饱受身体上的残害。你可以咒骂我自讨没趣,或者说是自作自受。但我真不是假装刻意使你们对我有偏见,我也是人,人就是需要发现自我,认识自我。连古希腊哲学家都说:“认识你自己”。这需要境界,前提也是需要能力,能力如何获取,就是需要长期坚持不懈地努力。
  我不想怨天尤人,但我需要别人的理解。当我在生病的时候,我想到我的,朋友,与儿子。这是人的本性。因为人在别无选择的时候,总会寻找一种顺应自己需要的对象作为情感的发泄点。难道这会是羞耻吗?不是的,这是人之常情。但我想说的是:智慧之人会在充足机会之时提前去寻找发泄自己情感的对象。这是真的!正如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之人一样,他们是不会真正体会到如有一天他们失去这一习惯程序之后会是怎样一种境地。
  你可能会问我:在结果还未呈现之前不应该做出判断或者你并不需要深入思考。如果你在每一件事上都用这一方法去做的话,那你不是把自己当做预言家或者先知?人活的还有什么意义?是的!提出这样问题的人确实应该受到表扬。我相信这也是大多数人想提出的观点,因为这样的问题他们会很心安地接受。
  怎么说呢?我实在不想用讽刺或者极端偏激的来进行反驳。如果那样,你只会不动表情地说这是你自己的观点,因为你是活在的里。所以,我必须用一种平和,合乎在于人这一本性所必须存在的反应,才能得到你少许的沉默。
  我很认真地再说一遍:我是人,是人的永远都会说自己是人。人是有思想的,有思想者一属性功能必须把人列入其中。这一观点每一个是人的都必须承认,即使有时候你在生不如死时期间会咒骂自己不是人,但你的本质不会因你多骂自己一句而发出同情地回应。不过,你肯定会觉得这些并不能说明什么。我知道!人在还没有上绞刑台的时候,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会成为那道具下的囚徒。可那东西却存在了,你可以庆幸那东西这辈子都不会与你打交道,但死亡这一千古名言永远也不会同意你这一说法。难道你死后的骨灰放在殿堂比倒进粪尿里会更有意义更有价值吗?都是一种本质结果,时间总在空间里狞笑。
  我不想再说别的什么新奇观点了。只要能认识以上我说出的观点,其他观点也会不请自来。像下落的瀑布一样,当第一点滴水与涯地下的湖水接触之时,第二滴就即做同理可证之作。
  可能是我的头被烧坏缘故,才可以说出这么令人厌烦之语。但这时候我不想退缩,因为我彻底害怕生病。我并不是贪生怕死之徒,与很多人一样的情感:我不怕死,但我怕疼。这又怎么说呢?怕死的人只是在意肉体的灭亡,觉得在有生之年必须享尽荣华富贵,不想在年老的时候只能喝到鸡汤而不能吃到鸡肉。我想我此刻为什么会如此深刻感受到死亡,因为生病之年更接近于死亡:如果没有受到外界因素特殊的打击人是不容易死的。医院里的医生很经常说一句话:某某经抢救后,不幸死亡。然后家属为这一消息的到来而痛苦流涕。这就是千篇一律的事实证据!人只有在那一刻到来之际。才懂得生命,要做点对生命有意的事。
  生病的程度深浅,也会影响你对自己生命认识多少。简单一点就是了解自己内在尚未发现之物。
  疾病多种多样,层出不穷。我不是研究疾病的专家,但我能看见或者听到的事实。就好比现在的我正处于发烧阶段,这种疾病是一种持续不灭的难受感使得我全身乏力,有劲使不上,有力没法用,这种疼痛相比外界导致的伤残来得些。如果是外界导致的结果。比如你的脚因疾病而残废;因车祸手断了;又或者因攀登导致的骨折。这些疾病的发生势必在短暂时间里迸发出令人难以抵挡的痛楚,你的思想不得不被这种从肉体发出的痛苦所俘虏。以至于说,虽然发烧着的我抑制我肉体的活动,相反则会把我的感觉推向高潮(思想活跃甚比平时强烈)。这对我的孤独有极大的帮助,我为此而内心变得异常平静(这里指内在本质的平静)。
  时间还在做持续不断的运动!而我呢?“呻吟”也还将席卷整座房子。我把我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上下嘴唇,试图想强制关闭那百分之八十的高温气体。无奈,我的思想总不能持续控制我的身体,我只好把被子裹得更紧,眼睛闭上,不停地做来回适宜动作。
  此刻,贴在我脑门上的毛巾因顶不住我体内“火气”的热怒,不得不促使其迅速升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不自在,于是我把它从我头颅上面扯下,放到比我床单高过一头的木桌上,顺便我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我又把剩下的液体都放入我的胃里了。试图把超额的高温气给抹杀掉。
  众所周知,当人在发烧的时候总感觉脑袋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昏胀感,此刻的我就是处于这一境界。如果我能勉强入睡那倒好,下面也就不再有我的瞎扯了。可是我就是睡不着,好像如果我一睡着就必定死一样。我不知道我这一状况是否可以得到更多人的认可,也许我的思想正与我的肉体做最后生死的决战呢!是的,思想虽与肉体存有绝对的分离界限;但并不影响它们共存、共依、共约的事实。这样看来,我似乎有一种刻意偏袒思想而忽略肉体之意。我敢承认这是真的!也许我的反对者立马会说:“那你为什么不马上自杀或者不退隐而投奔社会去享尽荣华富贵呢?自杀是为了更好的保存思想,寻求富贵就是想让肉体担当思想的痛苦。岂不一举两得吗?
  这让我该如何作答呢?我变得更加沉默不已!我会把他们提出问题顺水推舟地变为我的主张。这似乎让我更加坚信去追求真理(这里指真理是确存之道)。我所要做的就是把真理变得更加意明,更令人信服才行。因为这是严谨且必须的!
  我一直偏袒思想并不能说明我绝对唯心(上面已说过思想与肉体的关系)。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估计我早该死几百次了,也许会更多。如果我是绝对唯物的话,那此刻我必定会因为肉体上的灾难而放弃隐了,去寻找解决物质存在发生及过程的规律。事实上,听到前两个观点后,有人一定会洋洋得意地说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诡辩家。
  我只能轻拍说这话人的肩膀:“你会承认此刻我拍你肩膀你会容得下我说我没有手吗?”首先我会以我的良心说我绝不会对容我自己对你说这样的话,那么你就会承认现在的我还是一个正常的人。
  思想与肉体必须有绝对分离的那一刻,正如死尸永远也不会回击打它的人一样。这是永不泯灭的诺言!那么,思想到底为何物?到底我们能否让这一观点改变其原来面目?思想与肉体的侧重取悦方向到底有哪些相似或者相冲突?这些都是我们人本质里面所要解决的问题。即使你不去想也不去问;但它必须会存在的,因为你会一直存在于这些问题之中,它们只会因你的上升或者下降而发生变化,只是你并不能真正察觉到。
  我们都会思考,是因为肉体极受到思想的牵制(只是程度差异不同)。肉体会发生朽坏,是因为思想在某一特定时刻会脱离肉体的辖制!它们有共同的目标:在有限的时间和空间里,被迫合作达到构成“人”这一命题的合理性。只是,这必将成为过去,因为肉体的暂时性特征总会让思想倍感无奈。那一天的到来就是思想腾飞真正约定!
  遐想之六
  
  生活是什么?要么去追寻;要么就这么过下去。在绝大多数人而言,非活即是无言!人活着的时候就不应该去太刻意想这些为什么。这样人的生活是很精彩的!必须在集群里面做些什么吗?人活着仅仅只是为了在稍纵即逝的人生里面做跳蚤运动?是为了让肉体得到“升级式”的满足!
  这是我病好后一直想的问题。由于处于一种“独立”情境里面,这种来自大自然的恩惠却又让我感到忐忑不安。
  每天“重复式”的周期生活让我倍感疲劳。为什么呢?好比稍纵即逝的胶片总是加倍的跟进切换!在我做梦的时候都怀疑自己是否还处于昨日之乐。你可能会认为是我已经忍受不了寂寞孤独之感了,然后就顺理成章地产生对生活的陌生与无奈。也许吧!在我看来:生活就是活在里面生出来的经验累赘!(这里生活取人活着的全部过程)。虽然我每天都好像处于一种重复式的状态,那是因为我一个人离开社会来到自然这一前提条件;但我真的不是处于那种无所事事叼着香烟之人。如果是逆反这种情况,我就毫不犹豫地退回“乐园”。事实并非如此!首先我也要对自己肉体负责,我靠自己“本能式”的劳力换来所需之备,如果反对我的人还执迷不悟地认为:离开社会而选择独隐就是活着死亡倒计时的话,那我就会相信原始社会里面的裸体族群就是一种“造之”。可是,当我们亲眼看见摆在博物馆里的化石之后,我们又不得不把我们的观点砸碎!
  总之,我为什么那么强烈区分人在不同环境里面存活所生成的特定思想。这是必须的!推出答案:生活并不是在绝对“高级式”的环境才算真生活!我将进一步对此做合情合理之证。
  我把我此刻所处的环境扩大为“生活”是因为我在此已经生活好几个月了。这几个月以来,我并不只是停留在某一角落或者某一固定时间里面做挣扎遐想。虽我每天都将面对劳作,面对无聊式的遐想;但这期间的重复又不是“固定重复”。昨日与今日存在的差异是“易漏”之别,却涵盖里面的“吸同”养分。比方说:昨天我去钓鱼是为了图今天能饱餐一顿,今天我去田里除草,是为了让我的庄稼长得更好更快。虽我只有一人;虽我只享一个时间;虽我仅占一个空间之“隐”地,但我永远也不会处于一种停滞不动的状态,这是我所处的“生活”啊!
  相比人活在形形色色,纷扰复杂社会之中(现今时代更加明显)。这种所谓的生活更趋于统一方向:为获取肉体的嗜好甚比排斥思想更令人疯狂!为什么呢?是的!这种确称为生活的生活,并不能构成“生活”的真谛。这是因为社会存在一种永远也无法愈合的“缺憾”。当然,如果你还执迷不悟的认为缺憾(绝对理念里面构成这一欠缺)也是一种无形美的话;那你就承认免死永远只是死人才能盼望得到的愿望!在此我对社会中的优势就不予说明。那么社会的缺憾是什么呢?哦!仅仅只能是社会才会生出这种资本:社会生出的“绝症”(永远也愈合不了的事实)。何谓如此大张声势,我不是高傲地窃笑自己好像真正悟出社会的矛盾而沾沾自喜;而是为了得到获取答案前的必要问题!事实摆在面前:人们的心灵与生理无时无刻不处于一种极度“超速”的发展规则。物欲困扰着物欲,如同肉体侵蚀着灵魂!如:暴力,凶杀,邪恶,淫乱,以及苟合抢偷等等。这是“显形式”的造就泛滥!稍有良心之人必定对此发出咒诅;而发出咒诅声会随风飘荡,不久后就会发出更令人感到恐惧的狞笑。当发出这样话的人隐含着咒骂自己的良心(不是指邪恶之徒不能给予这样的咒骂)。
  ——人都是为了获得自己利益而想方设法得到适合的借口!也可说必要的发泄点。这样看来,无论活着的人,如果稍有对自身存在这样或者那样的利己之心,本属于社会的缺憾。
  如是这样,那人为什么还会得以延续存活呢?又或者人活着“更好”已被更多人所推崇!原来,人还具有:良善,友爱,和平,谦和,以及奉献之心。所以,人得以存活在社会之中,称其为生活的人。正是由这些美德获取的巨大力量,人虽有绝对不能愈合的无奈;但人其本性内在所发出的良善又在时刻做修补工作。当这种“修补工作”退回自然之中,才能真正找到人终极所要追求的答案!
  活在良善里面的存在,是对于揭示人内在生活的重要使命。这种高难的境界确实需要在另一种处于极度安静祥和的生存环境之中才得以体现。——天纯自然!高声呐喊的呼召,那是天籁生命的最初本像!希望也是生活最早的记忆!<武汉治癫痫的专科医院在哪br>   在这看来,生活永远是处于悬浮状态。我的思考正处于一种游里及外的鱼,在极度缺乏失散之时,总想着内外是否还存在着的“契合点”。
  每当我细致入微地观察大自然的表现现象之时,不惊感慨万千!流露出的情感似乎也退回了最初的期盼。日出落山、高山溪水、花鸟草木、以及我一“个体”与大自然的融合。这似乎显得那么的自然而然。可以说,我甚至找不到一丝的破绽。为什么显得那么?为什么喂养我的心灵是那么充足?为什么我的早已变为如今的平静?呈现给我的画面具有强烈的情!如果让这一现象移入并且融入社会之中,是否还能保持其最初梦境?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是否幼稚可笑;但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我的意志早已控制不了情感的喷发,因为我即将为我的情感欢呼呢!
  这一切都在合理的秩序下进行运动;而这一合理是“隔绝冲突”下繁衍。地球乃是千万年来持续着发展的存在物,这种存在物其本身就是一种合理内涵!固然时间可以改变俗物,但地球内在本质并不会因为时间的冲击而发生所谓的“异变”。地球就是一个最合理的证据!纵然陆地与海洋无形之中在不停进行变化趋域,但最终结果还只是在地球表层做合理的规律切换。如同北极的冰山,不会因为地球的运转而发生分离消亡。
  注意!说到“隔绝冲突”的内在本质问题,那必须退回到原则里面。没有了冲突,就没有不合理的问题。紊乱泛滥没有了异变,会让合理感知去取悦我们的疑虑。没有了冲突,外部现象的种种变化也不可能改变内在本质问题的意志。这是最实在的问题,因为一切事物的答案,都必须通过我们肉眼或者心灵去观测。不是吗?你想眺望更远的美景,难道不需要自己站的更高或者思考更深吗?退回到最本质的需求,这就是“隔绝冲突”的真正内涵。
  在这里,在这个按照良好秩序下进行安排的空间体。我的存在是合理的,我所思考的问题不会因为时而深入,时而浅出而变得“纠结冲突”。因此,按着外部现象来说,我是自然的维系物;或者说是动物体内的一条虫。按着本质规律来讲,我无时无刻不处在于合理相斥的对立状态。正如隔着玻璃的鱼儿,永远也冲破不了那透明的屏障。我是的,我是痛苦的,我是幸运的,我也是孤独的。这一切似乎显得并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我所处的状态是游离之外而又落入其中。我所处的生活是处于自然相统一的条件下。统一就是合理,合理就是隔绝冲突!
  我醒悟了,或者说我早已醒悟却并不知晓自己已经醒悟了!从我顿悟的那一刻起,这种醒悟就一直伴随着我;而此刻的我,只是在刚刚遐想后回看自己是这个样子,区别于当初的那样,这是合理的,合理即是无冲突发生!
  我还要继续寻求。是的!这样的遐想卓实让我大开眼界。因为我觉得这并不是一种空想,也不是一套套所谓的理论。知识只会叫人如何做事情,怎样做的更好。这只会让人变得“忘我”境界。“无我”异变为“非我”。正如栓着绳子的小狗,它已经不存在“真我”的理念。
  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个问题呢?似乎想到知识并没有与生活有什么内在关系。人们常得以地说:“牛头不对马嘴!”这话是正确的体现,只是我还有未说完的话要说。我真正想要揭示的“智慧”之语。当然,前提是你必须确定的是:我并不是借着我想揭示的目的来讽刺我自己前面所论的。如果反对我的人认为我接下来所说的“智慧”就是要把我以上所列出的观点相应承,那你一定会毫不顾虑地认为我是一个十足的大骗子;或者是一位只会骗自己的疯子。
  显然,我有很多强迫症。一方面,我要顾及我最纯真的思想发芽;另一方面,我必须用最谨慎且最严肃的态度来消除对我发出质疑的人。这真让我感到头疼!我只想说的是:纵然我脑子里面所发出的思想有很大的偏差或者有很多的不足之处,但我都是一直为寻得真理所发出的呻吟!
  智慧是什么呢?我们该用如何谨慎的语言进行描述呢?一个哲学家说:智慧是一种完全不受任何调节的直接的知觉。而这种知觉就是完全没有被调节的反应所修正的直接感觉。然后我们就会很清楚地知道:智慧是告诉我们应该做什么和为什么,怎样做最适合最值得的事情。简单说来,智慧就是会让聪明之人懂得如何去寻找答案的根源。这又是很难的,也许是因为这并不是受到大多数人的取悦。前面我已经说过,人性里面最大的敌人就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拥有了懒惰这一恶习!纵观人类发展史,人类发展的前进步伐与自己内心发出的纠葛越来越趋于陌生化。对于拥有巨额财富者来说,对于农耕的可耻早已变为理所当然的真理!而知识其实是为懒惰之人所开发的新钥匙。(这里并不是把知识的所有用途及功能拆毁掉)。懒惰之人永远也不会明白“真智慧”的真正用处!假使懒惰之人不去深刻推究就能清楚明白智慧之道,那称为勤劳苦练之人还会继续去奋斗他们的目标吗?答案是肯定的:智慧只会把懒惰赶回荒凉之地,让它处于自生自灭的苟活状态!
  遐想之七
  
  我的遐想还未结束,因为我还不想马上就让它匆匆离我而去。我还要做细致入微的思考!思考那刻骨铭心的话题。
  在我来到这个“隔绝冲突”的第一百五十一天的时候,一件在世人看来极其平凡普通的小事,却被我的孤独视为终身大事。是的!我的孤独总是义无反顾地挑起我遐想的争端(这里所指的并不是贬义)。然后我即将把我的空间展示给大家看,在我看来,这是我的孤独义务吧!
  这一天,我并没有按着我正常生活的秩序去绘制我这一天的生活底纹。如果说我每天都这样有节奏的生活是应该的;那么今天突破习惯的我就是不应该,或者是不应该的发现。前面我已经说过这件事是很平凡的。本应该这个时间去钓鱼的我,因为看见一个不一样的场面而忘却了这个计划。我看见什么了?当我刚把大门关好后欲身抽走时,我突然看见,离我近五米的一颗无名树下躺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物体。
  处于好奇心,我抬起与我思想相斥的脚,向前做重复直线运动。停罢!原来是一只死了的白兔。它的脖子上早已布满了鲜血(似乎是发生了一场争斗之事)。这卓实让我这个孤独之人显得不已!我的秩序思想立刻就变得空荡混沌,像没有肉的海螺壳,放在耳朵旁所散发出虚伤心颤之声做持续不断的回荡!
  你可能认为我在发神经。首先,你会觉得我似乎有意在做假象。可疑之一,就是我并没有把兔子死的惨状写的更加详细,或者更加激烈。疑点之二,你会毫不犹豫的认为我实在是一个顽固天理之人。一个人过好生活不也是一种吗?为何非要在意一个不会为你带来荣华富贵之物,只会带给你更多的苦恼!然后懒惰之人就会用更好的比喻来说服我:“难道一个乞丐的生活会因为寂寞而把钱还给投给自己钱的人?
  我想说的是,我必须再次进行作慎重的思考,让我的回忆更好地说服我的思想。我实在不想作假,更不是因为种种客观原因去改变我的主观想法。只是当时我看清事情真象的时候,我甚至早已忘记我之前与之后的感觉是怎样了。我的心已经了,与之相对应的是那血肉模糊的尸体。许是因为我看到那不合理的搭配吧!小白兔身上的血俨然成为它另一种嫁妆。血代表什么呢?为什么因为血的出现把正常的情况变成不合理的现象?为什么这一现象对我的感官以及内在理性因素一扫而空?我不知道该如何如何回答我所提出的问题;但我相信我即将找到。这就应证我刚才一直说自己为什么要把一件平凡的事情当作不平常的事来看待。
  我不想立马就把这具小尸体处理掉,因为我不想让人觉得我似乎很有爱心。如果那样做的话:就等于我救出一百条性命,却不把保住他们性命的方法教给他们。其结果还不如我救出一条生命并把保住性命的方法完完全全教给他一样。这才是真道理的新工具。我在干什么?我将要从现象看到本质,把事实付诸于行动。
  停止一切不正常的生活,并且把这一停止永远保持下去。虽然这中间似乎多了许多繁琐枯燥的动作。确实,多了一些与以往不同的习惯,失去你继续存在过程的空间。把短暂朽坏的思想完全地除去,带着一颗良善去过本原的生活!那么,你为什么需要这种变化?让这一变化成就你最初所担忧的感知却是真的!特定时间里,我们需要停止一切不必要的行动,让这一“停止”(这里指的是肉体的停止)去思考人活的真正意义。与我生病之前的感触有绝对的不同,当我生病时候的对与死亡的理解是通过我思想和肉体的争战!那是我的肉体处于上风状态,强制逼迫我把我的思想作紊乱偏激的想法:一种归于被迫的理智妥协。然而,此时此刻的已经无人推诿。一种曾经合理之事的发生,发展,高潮,已经为结束埋下祸根。这只白兔死了,而它的死是由于发生,发展,高潮的出现死了。发生是存在物的诞生,发展即存在物平常地生长状态。高潮则是存在物在死前的内心深处的挣扎(这里所指的死前是断气前的刻骨铭心的惧怕)。我知道必有人反对我!他们会很大骂我:动物与人是绝对有区别的,因为只会我们人会思考。
  是的!这样的问题也是正确的。因为这是科学得出的结果。那死亡为什么给予这种不公的物种,以相同的方式对待。显然,死亡有点不公平,不公之处在于它没有用适当的程度来对待它审判的对象。
  原来我错了,我所错之处正是因为我没有看见错处之事。这该怎么说呢?是的,我找到答了,我从心底里体会到死亡是公平的。它的公平可谓震撼十足,我可以为此再次欢呼雀跃起来!久久不能让我停止的肺叶,把我双手紧紧贴到它的表皮上。
  死亡是绝对式的公平,是一切不公平之事的“分水岭”。它的真正内涵有二。其一是它无时无刻不存在,无时无刻不窥探着它的猎物。我们暂且把世间一切存在物看成“同等”属物。人类、动物、植物、以及一切存在不断变化的个体都归于如一!这都是某一特殊的等级渐变,正如世间以其独特运转方式,呈现给我们的是春夏秋冬。
  都做来回重复运动,但其本质还是有“四循环”这一特殊属性牵制着。固然变为统一体,出现的结局也变得理所当然了。“归一的灭绝”在合理范围类放生。这是首要注意的!如果不把一切存在物当作统一特定的等级来理解,我们就不能把最本质的结果呈现给我们的心灵。
  其二,万物视为同一等级,统一轮转规律里,也就是所谓的“绝对”平等享受灭绝。那死亡在做什么呢?哦!因为它已经为一个个同一等级存在物安好统一礼物。把在世所享受的荣华富贵变成埋葬的利益。极度为肉体服务的人,在世之际必须做无限度的贪婪。也就是所为了这种物欲,可以把铁链变为细绳(指的是程度)。那贫民在干什么呢?他们所得到的财富恰恰是富豪们永远也体会不到的。死亡真的很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助之手啊!它会把贵族对贫农的压榨双倍偿还与他,一种对死亡极度的恐惧恰巧是富贵之人所拥有的天性;而这种天性是永远也不能抹去了,要抹去只能完全除去“富贵”这一头衔。那时他也已经站在所需之人一边。
  扩大范围,我们可以看见,世间的一切都是即将进行无休息的变化。战争里的杀戮声也渐行远去,哀哭着的怨气也随着时间的分化而变得苍白无力。一切的一切,一的一切都会在死亡的手掌下屈服;而时间就是死亡的使者,无时无刻不在打击人肉体的闹钟。在财富面前:金钱、荣耀、尊贵、高傲、以及泛生出贪欲、聚敛、攀比。然后对比所生成的结果:贫困、痛苦、孤独、迷茫、无助、不公、以及无奈。世间就是那么的不公平,那么的不可理喻。按着人性角度来看,我们没有理由阻止财富之人更加财富。但我们更没有理由把需要之人变为绝望之人。那么,到底是谁错了呢?死亡拍怕高楼大厦说你没有错,也对着衣衫褴褛之人说你也没有错,就由我来收拾残局。
  这是永远也无法磨灭的事实,难道你就因为你年轻力壮就歧视年老之人的痛苦?答案大家都很明确,可就是有那么多的人至始至终都在做口是心非的事情,并引以自豪说是“本分”之事。看来啊!人类种群里面所展现的影像,至人类诞生之际这现象就在肆无忌惮中蔓延!或许会变为更“新颖化”的面孔。
  不明而说,以上一切的现象都即归于虚无。无论你在世上活的如何如何的风光,还是你活的多么多么低贱卑微。其结果都归于如一:死亡仅用一只手向你招手,你便丢弃你的“暖窝”。
  对于除人类以外的一切存在物,我并不能多说几句。因为我并不是“存在”于它们内部本质。这是我在追求真理的最重要原则,也可说是我发现“真理”的新工具。很多人会运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扭曲他们的情感,或许我们在杀一只鸡的时候,鸡痛苦的哀叫声在它们眼里视为“别样讴歌”。因此,并非处于自身内在运转的实物体,我们就不能冒然下定论。何况是会思考的我们“人”呢?
  我觉得我这样的论述似乎对死亡的理解还不够深刻。也就是说,死亡带给我们的“实在物“与我们在这之前一直都在做事之中存在着截然不同的差异。这是真的,可能有人听到我说这是真的时候也该笑了。他们笑得原因是因为他们认为我实在太无知了。我的无知之处是在于他们的理由。很多人的理由是:人死后就一了百了了。即使人死后有其他一些事的发生,你也不该再想了,因为你前面已经说过并非处于自身内在运转的实物。你就可以闭上你的嘴巴了!我想,如果是这样也是可以的。但我会在他们打我几个巴掌后还会用真诚的心去诉说我还未完的话。
  我不知道人死了的以后会发生如何的事,这是肯定的。正如我们并不会确定明天或者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在做什么一样。我只会处于一种盼望之态。就此停罢,我还有不多的时间,是因为我有更多确切的证据来论证我说的真情,以至于我会用更大的呐喊声来抒发我心中的感慨。我还有足够的信心,这是真理带给我的全部激情!
  你不可否认的是人有记忆这一功能,你更不可推诿你所经历之事,那都是记忆的胶片。所以,存在之物是经过发生、发展、高潮、以及消亡这一过程。这一时期也癫痫病可以吃哪些食物诞生出记忆;而记忆也分两种:渐淡记忆与根深记忆。渐淡记忆随同存在物的发展作同等下降趋势,根深记忆却与之相反。这里面的深刻细节也只有在“存在物”的内在深处才能真正体会到。
  然后我开始调查“犯罪现场”。首先,死亡是绝对公平,这是前提条件。其次,在这个绝对公平的概念里有“胶片”(这种胶片就是死亡前的所有一切的发生过程)。因此人无论在世上活的再好,都会被收纳于这种胶片。这就是人得以保存的唯一而不灭的事件。对于我来说,这也是我遐想的关键环节。有人会认为:既然人的最终归宿就是这么一死,那岂不在世上活得更为风光。这种风光的发现可不得了,促成这一风光的发展,就是人性里面的弱点得以激发。看看私语,偏激,以及紊乱变异,从我们正常的意志力里发生,然后造成世间种种一切的罪恶:邪情私欲、独裁偏激、卑微低下。更具体点就是:凶残、暴力、勒索、抢劫等等。这种“异类”之情的发生,构成人“退化”人心的真正证据。然后现今新名词的发生:不是你想不到,就怕你做不到,因为一切皆有可能(不指构成积极的动力因素)。一切惨不忍睹的事实也心安理得的发生了。
  当我把我该想的都已想明并且想完后,我发现突旷之空也下起了。雨点也毫无顾忌地落到我的脸上,同时也打到那“小尸体”的体毛上。马上又顺势进入它的伤口嘴上。我并不想马上擦去我脸上的雨水,因为我相信它只会短暂地停留在我的脸上,不久后会就迅速消失,与它来之时的匆匆一样匆匆。本以为我可以马上把这个“小尸体”埋掉之时,我的思想硬告诉我你的工作还未就此结束:是我的眼睛把所看到的景象通过神经传输给我的理智。因雨水的洗礼,兔子上的鲜血开始流泪了。
  哦!我差点忘了。因为我差点就把死亡的亲朋好友给漏掉!死亡是通过什么方式对我们通知它很快就会来接我们回去?正常现象是我们都知人有生老病死,垂暮之年预示着死亡的警钟在做倒计时的敲击。故此,在垂暮里的人,往往对于死亡有着更具独特的惧怕。细想一下,为何会这样?难道仅仅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时日不多而变得萎靡不振?死亡是绝对公平的!问题是它没有特别规定在你垂暮之时就预定时间接你回去。它的方式:无时无刻不处在接收状态;而血就是它没有刻意明确自己通知的理由。显然每个人都对血有一种无名的惧怕:人们害怕自己身上流失大量的血。这是肯定的!如果你把你体内大量的血抽出的话,你还会高兴起来吗?除非你已发疯到要马上自杀。但我相信如果你真想自杀的话,就会选择比较快速的死法:安眠药、跳楼、跳崖、割脉、以及一切能够马上制造出死亡的钥匙。你都可能选择一种以快速停止自己心脏跳动为目标,以除去折磨式的疼痛为动力,然后就一气呵成达到所到之处。
  请珍惜我们天然的生命吧!请珍惜在我们有生之年里能够看清我们真正的内在本性。这是我们最急迫要的!是我们通往“死亡道路”前必须要经历的思考。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小心翼翼地把这具“小尸体”给埋葬掉!正如我们死了的人一样,总有活着的人会因为实在不忍心你在这样环境里面停滞不动。我不知道这一“小尸体”是否还能感受到我手掌里的温度正传输给它,但我能从心底里感受到:每一个人内心深处都会发出怜悯之心。哪怕一点点也是足够的!
  
  遐想之八
  
  微风开始抚摸苏醒的大地,因为昨日之雨早已成为今日之歌。小溪在做弯弯曲曲地消化活动,如同踩踏在小径上的片片印痕。那朝阳在做什么呢?哦!它为昨天还未放完的光芒加热呢!然后等待着时间给予它更大的力量。
  我如梦方醒,那是我为了我的生命而作的最后决定!这一天对我来说是非同寻常,重要到我甚至可以用我的生命拿来作赌注。其实我就是要把它作为我的赌注,孤掷一注不能代表一切;但它的程度却给我们带来多么大的担忧。我在干什么?此刻的我为什么以这样的方式来赞美这一美妙的新晨诞生。
  是的!我即将归于社会,因为我还有更大的使命要我去实现。我很清楚地记得今天是我来到“隐”的第十个月。也是就是说,我在这存活了近一年了。虽短甚长,这是站在不同角度上的感觉。净化了的内容就是叫我孤独的遐想,可是我在这甚至一点也不感到孤独(这里所指的孤独是绝大多数人的无奈孤独)。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大的意志力呢?你们可以说我在欺骗自己的良心!甚至你们可以把我的这种孤独视为我已经丧失人固有的弱点。也许吧!那是因为我把我退回到最真实的内心世界,而我也把这一内在美感通过自然熏陶后回归于我的排斥孤独。所以,我觉得我胜过内心的一切“挣扎”,我来到这里是值得的。
  可能大家对我决定离去的原因很感兴趣。的确如此,为什么我不能成为第二个梭罗,或者第二个陶渊明。实际上,如果我的这个想法实现后,人们必然会毫无掩饰地取笑我的虚伪。人们会说:既然你成不了前人的事迹,立刻就成了虚伪之人了。如果你就这样地离开,那岂不与你的遐想思想相抵触?
  我的心如阴沉的乌云,沉闷始终是它一直存在的代名词。为什么?固然我有十条性命供我选择,我还会义无反顾地把这十条性命当作一条来决定,我还会同意这时我的决定。我来到这里后并没有后悔的感觉;而我也相信此刻我的决定必然以同样的答案进入默认。我会无怨无悔的,我无怨无悔的原因就是我个人的使命。我在未来之时就是为了看清“人“这一内在本性而退回到自然进行探索(这一本性指的是真理)。我已经找到了,我为良善疯狂着;我更为寻得真理而嚎啕大哭。这是羞愧的事吗?或者你仅仅就认为这只是一时虚空,即刻做如烟飘散的预备姿势!不久后我会像那些自认为很了不起的人一样被埋葬掉!
  我还想为自己辩护,因为我还想把申明作为我所说的一切话的前提条件:我所说的一切话都是出于我的良心,都出于我对真理的理解。当然,我相信而且百分百的肯定的是我所说的仅代表我个人的意愿。这里面一定会出现一些个人言词的风格,或者有一些错误的、偏激的、个性化的因素所在。但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在为真理呻吟,真理就是在不断探索中前进!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我思索了很多有关人性问题。当然,我是因为在顿悟里面产生了许多遐想。在我孤独的空间里面,我清楚地看到我的遐想在不断的泛滥。期间有过偏激、疑惑、恐惧、以及一切从我体内所发出的情感。这还是通过我的意志而发出的答案,因为我得知我的意志是理性的,而我的感知则会把外界现象传递给我的意志。因此,我在这期间少言寡语也是在所难免。只是我还会通过另一渠道把我的语言发泄掉。那就是我在此刻在绘制我的语言,我想我是快乐的,这种快乐就是我“发展”的源头。
  我似乎有必要把“隐”的描述一番,在我即将离去之时,“隐”的美貌实在把我的焦心给消化了。好吧!那就从我的小屋先说起吧!
  我的小屋处在“隐”的中间,就好像我们的鼻子长在我们脸部中央一样。然后呢?“隐”不是个体。也就是说它体内孕育着许许多多的事物组成的。我的小屋本不属于它,因为“隐”是绝对隔绝,是自然的。“隐”的头发就是四周包围我的树木,我不知道这些树木到底叫什么(是我从未见过的)。它们品种多样,形态各异。我只能帮它们取名字了,在我闲暇之时我就喜欢帮它们各自起名字,可是我取名字方式也是不一样的。我通过品种与品种之间数量对比进行取名;以至于当我走到它们面前的时候,就会把我写在红布条的名称挂在它们腰上。柔风吹过之时,漾起的红布条如飘散的红霞,自由无比隐喻内心的自由。它们也似乎很乐意我的这种做法,“隐”的沉默便是它默认的依据。
  再来看看那一湾湖水吧!湖水体型呈椭圆状,周边布满了许许多多的鹅卵石。水面并不枯燥无味,因为早有活泼鱼儿躲在集体选美的荷叶底下。毋庸置疑,看见湖底也是情理之中。水的清澈可以用“无痕”来形容。各式各样的鱼儿在水中尽显童稚之乐。我的到来并不是要打乱它们的习惯,也许是因为它们与我有一样的“孤独自由”之乐吧!
  以上所描述的一些之景还不足以说明“隐”的全部。为什么呢?很多地方不也存在自然吗?人们为了想体会自然之乐,常常开发“自然公园”试图来挽回被的自然之乐。错了,那样被玷污过的“自然”不可能真正称其为自然。那是“人造自然”的美,就像“人造”一样,存在的“瑕疵”也不言其说了。
  还有一点要注意的是,以上有关“隐”的美是静态的。也就是说,它们并不能把自己内心所要讴歌“隐”的全部美所表达出来。那还需要什么呢?是的!大自然共存的两物:事与物的相合(特指的范围里)。事指的是一切自然的静态美感:花草、树木、山峦、以及等等。物是指一切的物种:鸟类、昆虫、以及一切的爬行动物。似乎“隐”与生俱来就有吸收这些事物,只是对凶猛的野兽做排斥决定(这也是我存活的真实确证)。每天我与各样的昆虫,各样的动物一起有说有笑,每天我都与他们息息相关,寸步不离。无论在我挥汗劳作之时,还是我悠然享受日光之乐。它们在干什么呢?“隐”把它们带入我的内心世界。于是,我愉悦了。也可以说,它们与我一同愉悦了。
  看着离我越来越远的“隐”,此刻我想到了什么?哦!是的,我想到人生短暂,一切都是稍纵即逝。一位哲学家把时间描写得十分透彻:时间好像一条发生的各种事件构成的河流,而且是一条湍急的河流,因为刚刚看见了一个事物,它就被带走了,而另一个事物又来代替它,而这个也将被带走……我不知道我这样的决定是否符合我心中真理的意愿。由于我把我的使命看成如今必须要去实现的目标,想必我们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无以言表的冲动感。或直接,或冲动,或间接,或含蓄。一切迹象表明:虽我外形处于一种静默状态,但此刻我内心的焦虑甚比沸腾的水还要迫切。为什么我会这样?在人看来,不过只是暂时离开而已,因为他们想到机会,也就是说我以后还有可能回到这人间仙境。
  错了!这可能是一切不安的最初答案。由于它处于一种模糊状态,也就在他里面含着更多的不安与焦虑,以至于到最后可能会以相反的决定来回复你最初的愿望。事实上,我的使命恰好与“可能”相冲突。我的使命是:已决定且不可改变或者其内在本质已与可能毫无相关。我想我在一番理智思考后,使我相信我的使命已胜过世间一切的诱惑。
  使命!是的,我要把我的思想传播世界的各个角落(退回最初的地点,投向社会)。我不断地进步,是因为我已经把爱真理与我所存有的一切东西相等同起来。我想把我这一使命成为现实,那就必须付诸于实践。
  我已经背上这一重担。当然,这一重担仅对我个人而言,也许对别人什么都不是。我只是想说的是:我要把我这一点微薄之思去帮助那些因看不到内心本真而对生命感到绝望的人。他们不懂得珍惜生命,是因为他们看不到生命的可贵。其内心的真善美完全被他们关闭起来。所以,当我回到社会这一新环境时,虽我情非得已,依依不舍,重重顾虑,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背负的躯体是为了让我的思想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爱是恒久忍耐,是真理之源。在这近一年的思想浇灌之中。我每天��为力量,爱一切本源之物胜过爱我自己。因为施出微力却能丰收累累。在我退回社会之际,我更应该亲吻这一片净土,带着那份永不挥去的甘甜,我会让我的真理真正传播出去。那时的我也只能遥望天的那一边,对着“隐”含着怀敬慰之心。
  其实,我早就预料会有这么一天的发生。不是说我本不是在这,就永不会再生存下去。一开始我的目的就是用这一份孤独去成就我的遐想。而当我发现一直追求的就是那份被人遗忘的真理的时候,我就抛开一切阻挡,遵从我灵魂发出的呻吟。于是,我愿意投身于社会“危险”之中。在重重危险里,兴许我更能深刻体会到那种急迫的重要性,因我抓住了:本质永远也不会被现象征服。
  还有一点我必须补充,如果欠缺这一点,估计我全部的遐想以及我一切的理想都归于虚有。为什么会这么重要呢?是的!一切问题的评判都需要一种内在本质标准,我所声明的标准就是人性内在的平等。平等不是我高你一等;平等不是我坐在上方观看坐在下方的你;平等更不是我用君王的口吻去对你发话。——人!是一种特殊物种,是非凡的,机敏的,各情的存在物。大多数人无论如何都会为自己多高别人一点而故作虚伪。人是会掩饰的,在经济疯狂发展的现今社会里。纷繁炫目的装饰就是为了更高的让人心成为黑暗的焦点。同时也造就了“面具”人生。种种迹象表明,这种不公平的观念或者自私的行为已变得更会使人带来心安理得的理由。这是时代发展的悲哀,它的生长是用“隐藏”的方法去相互交流。你看得出吗?也许在你受到的时候你才给予默然的态度,或者你会继续带上“面具”去生活。
  只有扪心自问的时候,我们才会真正懂得平等的重要性。它是我们现存良好秩序的前提,是我们得以更好生存的必须。战争是令我们毛骨悚然的;但内心世界的平等观念更应该使我们懂得我们是否具备不恐惧的心情。只有通过理性思考后,我们才能真正懂得如何让我们另一种生存观念去侵蚀朽坏的恶意。
  一切的思想,情感,以及意志都必须退回自然并在哺育后的结果再投身于社会战斗之中。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决定更令人震撼!这需要超凡的勇气!
  我不想流下太多的眼泪,更不希望用平常人的心态去发泄自己所谓的“无奈之举”。足矣!这就是我所能表达全部心情。我还要前进,是因为我的灵魂即将去完成一项伟大的事业。
  孤独遐想的我,一个孤独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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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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